第30章 相互成就
“我们都是老友了，也别客气了，请下车屋里面坐。”里正招呼道。
“稍微等一下，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。”
老掌柜从车里面下来之后，又跟着出来了一个穿着华丽的翩翩公子，手握纸扇。
那气质是从骨子里面出来的，和这乡野地方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这是我家少东家，李俊山。”
几个赶紧拱手回道“李公子好。”
“公子，这位是朱老哥，这位小哥是王浦云，这位是？”老掌柜指着老许。老掌柜没有见过所以不认识。
“这是我的老友兼账房先生。许云。”里正赶忙介绍道。
“李公子好，老掌柜好，经常听到他们两说到你。”
李公子高冷的点了点头。老掌柜听到老许这么一拍马屁，显得相当受用。
“过奖了，过奖了”
“大家都别在这里站着聊了，赶快进屋坐。”里正说道。
“请。”里正在前面领着，让李公子走在最前面。狗儿和老掌柜一排走着拉着家常 老许跟在后面。
等他们都开始走后，车夫不停的从车里面往外拿礼盒。有布匹。拿出一大堆，然后跟着拿进去了。
李公子也是边走边在看，一进下院门就闻到了蜡烛的味道，走了二十几步就来到了台阶处，上了几级台阶来到上院门，这院里面四周是回廊，回廊边种着不知名的花。穿过天井就来到了正厅。
里正让李公子坐在了正厅东边的头位上然后是老掌柜。这边就是里正，老许和狗儿。
李公子看着这院子也算是中规中矩，不是很大，但是干干净净的。在这乡野地方也算的上好的了。
“老朱啊！你这院子盖得不错啊！坐北朝南。后有靠山，前有流水。是请人看过吗？”
这么一说，把狗儿和里正搞懵逼了。这就是他们胡乱盖的。两个人尴尬的一笑。
狗儿赶忙出去把切好的西瓜端了进来。“李公子，老掌柜山野地方没有好的茶叶招待，吃点西瓜解解暑。”
李公子很意外，这个地方居然还有西瓜。就拿了一块吃起来，很甜。
“老掌柜，这就是你拖人给我送来的种子，你尝尝怎么样。”狗儿说道。
“哦！那我就要尝尝了。”
马粪，羊粪伺候着，这西瓜长得非常的好。
“不错，很甜。”
“不过可惜只有一颗西瓜种子。”
“你们聊着，我去给你们做两个菜。”
“看不出小老弟还会做菜。”老掌柜说道。
“乡下小子，胡乱整。”狗儿回应到。
说完就出去了，走近了旁边的厨房，先把鸡加姜炒了一下，等炒干了水分，香味出来以后，然后又加入盐。再倒了水进去。最后把泡好的菇加进去。
再把这些都装进瓦罐面面慢慢炖。
接着又把鸭子放姜焯水，捞起来。锅里面放入猪油，油热后倒入鸭肉翻炒出香味加入姜蒜继续炒。再倒一些酱油下去上色。加入水，水刚刚盖过鸭肉，再加入一些松子进去一起焖。
“婶婶，烧小火。”叫着烧火的朱李氏。
朱李氏都看懵了，狗儿什么时候学的做菜啊！，比自己这个女人还熟练。
她是不知道，一个炊事班出来的特种兵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。
狗儿又把葫芦瓜切片，剁了一些蒜蓉。又把花生剥了出来。
老掌柜和里正，老许在那里聊天，他们聊这些李公子也不喜欢听，觉得无聊就出去走走。一走到场坝就闻到了一阵酒香味，想找去看看从哪里飘出来的。却看到狗儿在那里做菜。
动作是那么的娴熟，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。还能和自己村的里正一起做生意。还是一个十二岁不到的小孩子。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。这是李俊山对狗儿的评价。
鸭子焖好了，狗儿又弄了一个酥炸花生米，炸好后然后撒上一些盐。最后炒了一个蒜蓉葫芦瓜。
这些老太太也闻到了炒菜的香味。知道今天家里面来了贵客。李俊山往她们面前走过，她们哪里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。平时看到的都是一些大老粗。
朱奶奶和朱李氏在正厅的旁边摆了一个饭桌。好歹也凑了一个三菜一汤。
等菜摆齐了，里正就招呼道：“李公子，老掌柜，来来吃饭了，村里面也没有什么好菜待客。别介意。”
“看朱老哥说的，是我们没打招呼冒昧的来打扰了，我们才不好意思。”
“李公子，老掌柜你们上坐。”
虽然每个人都没有谈酒，却都知道都是在为酒的事大家才坐在一起的。
狗儿和朱奶奶耳语了几句，朱奶奶走了出去很快抱着一个酒坛子，五个碗和一把刀进来。
李公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坛酒。狗儿接过酒坛和刀，朱奶奶把碗放桌子上面就退了出去。
狗儿把酒坛子放在地上就用刀把封泥敲开。一阵酒香就慢慢的飘了出来。跟着解开麻绳揭开麻布。瞬间充满了整个厅。
老掌柜还吞了吞口水。里正摆开五个碗，狗儿挨个倒满了。里正又把酒递给了李公子和老掌柜。他们三个就自己拿自己的。
“李公子动筷子啊！”
几个人都开始动筷子了。
老掌柜夹了一块鸭肉，吃了说“好吃好吃。”
李公子以为是奉承之词，满不在乎的夹了一粒花生米。一入口，先是猪油和花生油的香味，一嚼又酥又脆还带一点点咸味。
真的不错。
“来来，大家喝一口。乡下人粗鲁，没有好的酒杯，就用这碗啦！”
李公子和老掌柜看见这酒的颜色比送的那个更漂亮了。虽然是红色，但一点不显浑浊。香味更柔和了。
一起喝了一口，甜甜的入口酒香马上充斥整个口腔。入喉也相当顺。
心里暗道，好酒。
李公子也尝着每一个菜，虽然没有精美的盘子和优美的摆盘，但是每一个菜的味道都很恰当。
吃得差不多就开始轮流敬酒了。
这酒是越喝越想喝。
看酒喝得差不多了。
“李公子，老掌柜想不想来点刺激的。”
里正和老许一下明白狗儿是什么意思了。压轴戏要来了。
“哦，什么刺激的啊！我们这都没喝好。”李公子没有说话，老掌柜发问了。
“稍等片刻。”
“来来，先吃点菜。”老许张罗着。
不一会儿狗儿又抱着一坛酒进来。
“哈哈哈小老弟喝多了吧！这一坛都没喝完，又抱一坛来。”
狗儿没有理会老掌柜的话。
“许爷爷。把酒碗拿去洗一下。”为了不影响这个酒的颜色和味道。还是让老许去洗一下。
“好嘞。”老许收起酒碗就拿去洗了。
等老许把酒碗拿回来后，狗儿把酒坛子打开，倒入碗中。远远看去就像一碗水，都喝了一碗酒了，嗅觉也没有那么灵敏了。
“小老弟 ，这就是你给我们的刺激吗？倒一碗清水给我们喝。”
然后依次端给他们。
“两位，别喝太大口喔。”
里正，狗儿和老许微微的喝了一口。
李公子端起来一闻，这气味比高粱酒浓烈得多。立马觉得不可思议，就能做得这么透明。听话的喝了一小口，还是差一点被呛着着。味道太烈了。吞下喉后一股热气上升。香味在嘴巴里留存的时间更久。
“哇，好烈！头都冒汗了。”老掌柜的声音。
几个边吃边喝，李公子也慢慢放开了“这酒真的是厉害，口齿留香。”
几个人都喝得差不多了。反而最小的狗儿像没事人一样。几个人都奇怪了。
连平时号称千杯不倒的李公子也差不多了“小兄弟，看不出啊！酒量不错啊！”他可不知道，在特种部队呆的没有哪个不是几斤酒的量。
“没有，没有，也一般。李公子，再来点。”
“好的，再来点。”
狗儿给李公子倒了一碗。又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“小兄弟，你这透明的酒是自己酿的吗？”
“是啊！”
“你这些酒怎么往外卖啊！”
“我们还没有开始卖的。”
“交给我们商行来卖怎么样？”
“你想卖哪种酒。”
“两种都要。不过产量有要求，太少我们的运输成本太高。”
“我们现在每个月能酿两百多坛。高粱酒多一些，白酒工艺要复杂一点数量相对少一些。”这是全力生产的数目，因为还没有找到卖家，所以没敢放开的酿。
那几个人也在喝着，聊着。其实也关注着这两个的聊天。
“哦哦！我全要了，每个月你最少要保证我两百坛高粱酒。一百坛那个白酒。这是最低底线，不过你生产多少我要多少。”
狗儿心里盘算着，这个完全没问题。但是自己还想扩大生产。现在最需要的是人啊！
李公子也知道每个月这么一点酒对他的商行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。因为他家族的商行基本上遍布整个大宇朝。但是这酒比市场上面的好太多了。还有那白酒简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利润空间也很大。要想办法让他扩大生产。要是能拿下这个货源，李公子能在家族二代子弟中压其他的人一头。
居然他们两个想到了一起。
见狗儿不说话以为他在为产量发愁。“你酿酒的高粱米我们可以给你供应，保证比苍云路更便宜。每担给你八十五文。”
狗儿这下意外了。还有这好事。现在的每担九十二文。便宜七文那也是钱啊！
“哦哦，谢谢李公子了。”
“那小兄弟，你酒的价钱呢？”
“高粱酒散卖二十五文一斤，一坛二百八十文。白酒散卖五十文一斤，一坛五百五十文。”
“怎么还有散卖，坛的区别呢。”
狗儿也没法给李公子解释什么叫包装。哎！读书多文化少啊！只有硬解释。
“散卖就是你可以用大木桶运回去，一斤一斤的卖给一般的客户。一坛一坛的就可以拿来送礼什么的。但坛装的口感肯定是散卖的比不了的。因为一酿好就密封了。今天老掌柜也喝了，是不是比我上次送给他的味道和口感方面都要好很多。”
其实李公子也喝过送的。和狗儿说的差不多。
他们不知道，狗儿都冒汗了，不知道这硬解释过不过关。
李公子认为狗儿的酒比现在市面上的要贵不少，但这品质是市面上那些不可以比的。
“李公子也知道我们酒是怎么样的，你们这么大的产业，肯定结交的人也和我们不同。你可以走高端路线啊！”
“什么是高端路线。”这是他们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。
“就是只供应富贵人家，就像你今天穿的衣服和坐的马车，是我们这些人穿的坐的吗？你会在乎他的价格吗？”
李公子和老掌柜猛然大悟。哎呀我去，这个小孩是人才啊！看来以后要多结交啊！他可不会只有今天的成就啊！又一次对他有了新的认识。
“好，好就按你的价格来。”
“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？”
“你们卖多少钱我不管。但酒必须标明我们的王记酒坊。还有附近几个镇路我们可以自己卖酒。辽州州里面里面的市场我们不会踏入。”
一点点时间，刷新了几次对他的认识。标明酒的出处是给他打招牌。给自己留市场不被掐脖子。不进州里面给李公子他们留利益。
这真是个商业天才啊！如果生在自己的家族中，还有自己什么事啊！这是李公子此时的心里话。
“那你这酒叫什么名字啊？”
狗儿心里又一个卧槽，还要取名字。那就剽窃一个。红，红…。
“高粱酒叫女儿红，白酒叫上甲玉液。”
“好名字，女儿红和口感，颜色贴切，口感柔和，颜色玫瑰红。叫女儿红，妙啊！上和甲都是头名的意思也就是高贵，玉液也妙。符合你说的走高端路线。”
他是不知道，女儿红这只是剽窃。上甲只是这个村的村名。被他解释得出花了。
李公子高兴得没有刚来的时候那种高冷了。“来来，小兄弟喝酒，上甲玉液。好名字。”
两个人一碰碗。仰脖而饮。
这三个人看到他们两个谈成了，也高兴的喝了起来。里正高兴自己的村子要出名了，上甲不是自己的村名吗？作为这村的里正那不应该高兴吗？
老掌柜也暗自高兴，自己又立了一大功。这位公子在家族地位上升了，自己也不顺带往上爬了吗？
………
“稍微等一下，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。”
老掌柜从车里面下来之后，又跟着出来了一个穿着华丽的翩翩公子，手握纸扇。
那气质是从骨子里面出来的，和这乡野地方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这是我家少东家，李俊山。”
几个赶紧拱手回道“李公子好。”
“公子，这位是朱老哥，这位小哥是王浦云，这位是？”老掌柜指着老许。老掌柜没有见过所以不认识。
“这是我的老友兼账房先生。许云。”里正赶忙介绍道。
“李公子好，老掌柜好，经常听到他们两说到你。”
李公子高冷的点了点头。老掌柜听到老许这么一拍马屁，显得相当受用。
“过奖了，过奖了”
“大家都别在这里站着聊了，赶快进屋坐。”里正说道。
“请。”里正在前面领着，让李公子走在最前面。狗儿和老掌柜一排走着拉着家常 老许跟在后面。
等他们都开始走后，车夫不停的从车里面往外拿礼盒。有布匹。拿出一大堆，然后跟着拿进去了。
李公子也是边走边在看，一进下院门就闻到了蜡烛的味道，走了二十几步就来到了台阶处，上了几级台阶来到上院门，这院里面四周是回廊，回廊边种着不知名的花。穿过天井就来到了正厅。
里正让李公子坐在了正厅东边的头位上然后是老掌柜。这边就是里正，老许和狗儿。
李公子看着这院子也算是中规中矩，不是很大，但是干干净净的。在这乡野地方也算的上好的了。
“老朱啊！你这院子盖得不错啊！坐北朝南。后有靠山，前有流水。是请人看过吗？”
这么一说，把狗儿和里正搞懵逼了。这就是他们胡乱盖的。两个人尴尬的一笑。
狗儿赶忙出去把切好的西瓜端了进来。“李公子，老掌柜山野地方没有好的茶叶招待，吃点西瓜解解暑。”
李公子很意外，这个地方居然还有西瓜。就拿了一块吃起来，很甜。
“老掌柜，这就是你拖人给我送来的种子，你尝尝怎么样。”狗儿说道。
“哦！那我就要尝尝了。”
马粪，羊粪伺候着，这西瓜长得非常的好。
“不错，很甜。”
“不过可惜只有一颗西瓜种子。”
“你们聊着，我去给你们做两个菜。”
“看不出小老弟还会做菜。”老掌柜说道。
“乡下小子，胡乱整。”狗儿回应到。
说完就出去了，走近了旁边的厨房，先把鸡加姜炒了一下，等炒干了水分，香味出来以后，然后又加入盐。再倒了水进去。最后把泡好的菇加进去。
再把这些都装进瓦罐面面慢慢炖。
接着又把鸭子放姜焯水，捞起来。锅里面放入猪油，油热后倒入鸭肉翻炒出香味加入姜蒜继续炒。再倒一些酱油下去上色。加入水，水刚刚盖过鸭肉，再加入一些松子进去一起焖。
“婶婶，烧小火。”叫着烧火的朱李氏。
朱李氏都看懵了，狗儿什么时候学的做菜啊！，比自己这个女人还熟练。
她是不知道，一个炊事班出来的特种兵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。
狗儿又把葫芦瓜切片，剁了一些蒜蓉。又把花生剥了出来。
老掌柜和里正，老许在那里聊天，他们聊这些李公子也不喜欢听，觉得无聊就出去走走。一走到场坝就闻到了一阵酒香味，想找去看看从哪里飘出来的。却看到狗儿在那里做菜。
动作是那么的娴熟，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。还能和自己村的里正一起做生意。还是一个十二岁不到的小孩子。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。这是李俊山对狗儿的评价。
鸭子焖好了，狗儿又弄了一个酥炸花生米，炸好后然后撒上一些盐。最后炒了一个蒜蓉葫芦瓜。
这些老太太也闻到了炒菜的香味。知道今天家里面来了贵客。李俊山往她们面前走过，她们哪里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。平时看到的都是一些大老粗。
朱奶奶和朱李氏在正厅的旁边摆了一个饭桌。好歹也凑了一个三菜一汤。
等菜摆齐了，里正就招呼道：“李公子，老掌柜，来来吃饭了，村里面也没有什么好菜待客。别介意。”
“看朱老哥说的，是我们没打招呼冒昧的来打扰了，我们才不好意思。”
“李公子，老掌柜你们上坐。”
虽然每个人都没有谈酒，却都知道都是在为酒的事大家才坐在一起的。
狗儿和朱奶奶耳语了几句，朱奶奶走了出去很快抱着一个酒坛子，五个碗和一把刀进来。
李公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坛酒。狗儿接过酒坛和刀，朱奶奶把碗放桌子上面就退了出去。
狗儿把酒坛子放在地上就用刀把封泥敲开。一阵酒香就慢慢的飘了出来。跟着解开麻绳揭开麻布。瞬间充满了整个厅。
老掌柜还吞了吞口水。里正摆开五个碗，狗儿挨个倒满了。里正又把酒递给了李公子和老掌柜。他们三个就自己拿自己的。
“李公子动筷子啊！”
几个人都开始动筷子了。
老掌柜夹了一块鸭肉，吃了说“好吃好吃。”
李公子以为是奉承之词，满不在乎的夹了一粒花生米。一入口，先是猪油和花生油的香味，一嚼又酥又脆还带一点点咸味。
真的不错。
“来来，大家喝一口。乡下人粗鲁，没有好的酒杯，就用这碗啦！”
李公子和老掌柜看见这酒的颜色比送的那个更漂亮了。虽然是红色，但一点不显浑浊。香味更柔和了。
一起喝了一口，甜甜的入口酒香马上充斥整个口腔。入喉也相当顺。
心里暗道，好酒。
李公子也尝着每一个菜，虽然没有精美的盘子和优美的摆盘，但是每一个菜的味道都很恰当。
吃得差不多就开始轮流敬酒了。
这酒是越喝越想喝。
看酒喝得差不多了。
“李公子，老掌柜想不想来点刺激的。”
里正和老许一下明白狗儿是什么意思了。压轴戏要来了。
“哦，什么刺激的啊！我们这都没喝好。”李公子没有说话，老掌柜发问了。
“稍等片刻。”
“来来，先吃点菜。”老许张罗着。
不一会儿狗儿又抱着一坛酒进来。
“哈哈哈小老弟喝多了吧！这一坛都没喝完，又抱一坛来。”
狗儿没有理会老掌柜的话。
“许爷爷。把酒碗拿去洗一下。”为了不影响这个酒的颜色和味道。还是让老许去洗一下。
“好嘞。”老许收起酒碗就拿去洗了。
等老许把酒碗拿回来后，狗儿把酒坛子打开，倒入碗中。远远看去就像一碗水，都喝了一碗酒了，嗅觉也没有那么灵敏了。
“小老弟 ，这就是你给我们的刺激吗？倒一碗清水给我们喝。”
然后依次端给他们。
“两位，别喝太大口喔。”
里正，狗儿和老许微微的喝了一口。
李公子端起来一闻，这气味比高粱酒浓烈得多。立马觉得不可思议，就能做得这么透明。听话的喝了一小口，还是差一点被呛着着。味道太烈了。吞下喉后一股热气上升。香味在嘴巴里留存的时间更久。
“哇，好烈！头都冒汗了。”老掌柜的声音。
几个边吃边喝，李公子也慢慢放开了“这酒真的是厉害，口齿留香。”
几个人都喝得差不多了。反而最小的狗儿像没事人一样。几个人都奇怪了。
连平时号称千杯不倒的李公子也差不多了“小兄弟，看不出啊！酒量不错啊！”他可不知道，在特种部队呆的没有哪个不是几斤酒的量。
“没有，没有，也一般。李公子，再来点。”
“好的，再来点。”
狗儿给李公子倒了一碗。又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“小兄弟，你这透明的酒是自己酿的吗？”
“是啊！”
“你这些酒怎么往外卖啊！”
“我们还没有开始卖的。”
“交给我们商行来卖怎么样？”
“你想卖哪种酒。”
“两种都要。不过产量有要求，太少我们的运输成本太高。”
“我们现在每个月能酿两百多坛。高粱酒多一些，白酒工艺要复杂一点数量相对少一些。”这是全力生产的数目，因为还没有找到卖家，所以没敢放开的酿。
那几个人也在喝着，聊着。其实也关注着这两个的聊天。
“哦哦！我全要了，每个月你最少要保证我两百坛高粱酒。一百坛那个白酒。这是最低底线，不过你生产多少我要多少。”
狗儿心里盘算着，这个完全没问题。但是自己还想扩大生产。现在最需要的是人啊！
李公子也知道每个月这么一点酒对他的商行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。因为他家族的商行基本上遍布整个大宇朝。但是这酒比市场上面的好太多了。还有那白酒简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利润空间也很大。要想办法让他扩大生产。要是能拿下这个货源，李公子能在家族二代子弟中压其他的人一头。
居然他们两个想到了一起。
见狗儿不说话以为他在为产量发愁。“你酿酒的高粱米我们可以给你供应，保证比苍云路更便宜。每担给你八十五文。”
狗儿这下意外了。还有这好事。现在的每担九十二文。便宜七文那也是钱啊！
“哦哦，谢谢李公子了。”
“那小兄弟，你酒的价钱呢？”
“高粱酒散卖二十五文一斤，一坛二百八十文。白酒散卖五十文一斤，一坛五百五十文。”
“怎么还有散卖，坛的区别呢。”
狗儿也没法给李公子解释什么叫包装。哎！读书多文化少啊！只有硬解释。
“散卖就是你可以用大木桶运回去，一斤一斤的卖给一般的客户。一坛一坛的就可以拿来送礼什么的。但坛装的口感肯定是散卖的比不了的。因为一酿好就密封了。今天老掌柜也喝了，是不是比我上次送给他的味道和口感方面都要好很多。”
其实李公子也喝过送的。和狗儿说的差不多。
他们不知道，狗儿都冒汗了，不知道这硬解释过不过关。
李公子认为狗儿的酒比现在市面上的要贵不少，但这品质是市面上那些不可以比的。
“李公子也知道我们酒是怎么样的，你们这么大的产业，肯定结交的人也和我们不同。你可以走高端路线啊！”
“什么是高端路线。”这是他们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。
“就是只供应富贵人家，就像你今天穿的衣服和坐的马车，是我们这些人穿的坐的吗？你会在乎他的价格吗？”
李公子和老掌柜猛然大悟。哎呀我去，这个小孩是人才啊！看来以后要多结交啊！他可不会只有今天的成就啊！又一次对他有了新的认识。
“好，好就按你的价格来。”
“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？”
“你们卖多少钱我不管。但酒必须标明我们的王记酒坊。还有附近几个镇路我们可以自己卖酒。辽州州里面里面的市场我们不会踏入。”
一点点时间，刷新了几次对他的认识。标明酒的出处是给他打招牌。给自己留市场不被掐脖子。不进州里面给李公子他们留利益。
这真是个商业天才啊！如果生在自己的家族中，还有自己什么事啊！这是李公子此时的心里话。
“那你这酒叫什么名字啊？”
狗儿心里又一个卧槽，还要取名字。那就剽窃一个。红，红…。
“高粱酒叫女儿红，白酒叫上甲玉液。”
“好名字，女儿红和口感，颜色贴切，口感柔和，颜色玫瑰红。叫女儿红，妙啊！上和甲都是头名的意思也就是高贵，玉液也妙。符合你说的走高端路线。”
他是不知道，女儿红这只是剽窃。上甲只是这个村的村名。被他解释得出花了。
李公子高兴得没有刚来的时候那种高冷了。“来来，小兄弟喝酒，上甲玉液。好名字。”
两个人一碰碗。仰脖而饮。
这三个人看到他们两个谈成了，也高兴的喝了起来。里正高兴自己的村子要出名了，上甲不是自己的村名吗？作为这村的里正那不应该高兴吗？
老掌柜也暗自高兴，自己又立了一大功。这位公子在家族地位上升了，自己也不顺带往上爬了吗？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