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！
天城别墅区无人医院，一道人影凭空闪现，正是瞬移而来的杜书万。
杜书万不仅自己瞬移，还带着鱼皇和人鱼公主一起瞬移。
“嗯？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人鱼公主有点恍惚，她刚刚还在天鱼国的鱼宫里，转眼之间，便移动到这座医院里，感觉不可思议。
“难道这就是仙术？”人鱼公主虽然长居深海鱼宫，却对人类文化很感兴趣，阅读过不少人类创作的文学作品，其中包括一些神话类的小说。
看到杜书万一系列神奇的操作，人鱼公主不由怀疑他就是神话传说中的神仙。
“杜先生，这里是陆地吗？”人鱼公主四处张望，她是第一次来到陆地，对一切都充满好奇。
“不错，这里是华夏国南州市。”杜书万转口道，“我现在先为你父皇诊断一下病情。”
“麻烦您了。”
之后，杜书万来到无人医院一间急救室，以1级管理员的身份启用nedie，对鱼皇的身体进行全面检测。
约五分钟后，鱼皇的诊断结果便出来了。
诊断报告显示，鱼皇身体内积压着大量的激光能量，由于能量失控，导致意识错乱，于是昏迷不醒。
原来，当年八名“车王”管理员攻入天鱼国，用飞车的激光武器扫射鱼族，杀死了不少鱼类。为了避免鱼族被激光武器团灭，鱼皇于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激光攻击，并将激光吸入体内。八名“车王”管理员飞车射出的所有激光，全部被鱼皇吸走了。
于是，在鱼皇身体里积压了大量激光能量，由于能量失控，导致鱼皇神智错乱，失去了意识。
这有点像武侠小说中，体内被灌输了大量内力，导致走火入魔。唯一的区别是，鱼皇体内积压的不是内力，而是激光能量。
如果想治好鱼皇的病，就必须疏导它体内的激光能量。
显然，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激光武器破坏力极为惊人，之前，杜书万曾经用激光武器摧毁了几千辆智能汽车。鱼皇体内积压的激光能量，估计足以摧毁几十万辆智能汽车，从这个角度说，鱼皇现在几乎就是一颗随时可能失控的“鱼型激光能量弹”。
给鱼皇治疗，等于是给激光能量弹治疗，稍有不慎，就会原地爆炸。
正常情况下，应该把鱼皇扔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。实际上，鱼皇之前被安置在鱼宫的密室之中，就是担心它突然爆炸，伤及无辜。
不过，杜书万有人生阅读器，可以预知每天的危险，鱼皇如果发生爆炸，都能提前预知。
由于鱼皇的病情太复杂，nedie目前无法完全治愈，只能暂时让鱼皇恢复意识。
杜书万立即启动nedie治疗功能，修复鱼皇的意识。
这时，一旁的人鱼公主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杜先生，我父皇病情怎么样？”
杜书万道：“鱼皇已经在接受治疗，再过半个小时，它就会苏醒……”
“真的吗？”人鱼公主大喜过望，父皇已经昏迷几个月，所有天鱼国所有鱼医都束手无策，想不到杜先生这么快就能让父皇恢复意识。
杜书万补充道：“不过，鱼皇体内积压了大量激光能量，想完全治愈需要花更多的时间。”
人鱼公主点点头，转口道：“杜先生，今天谢谢您出手相助。不过，鱼王肯定不会就此罢休，它一旦发现我和父皇已经离开鱼宫，可能会派鱼兽入侵陆地，到时，恐怕又是一片血雨腥风。”
实际上，人鱼公主担心的这些事，今天即将发生。
在杜书万救走鱼皇后，人生阅读器便提示书架的32本传记的剧情都发生了改变。
原来，鱼王发现鱼皇失踪后，决定向人类发动全面战争。今天上午，鱼王率领着天鱼国的鱼兽，登陆全球各国的陆地，开始攻击世界各地的人类。
由于鱼兽的攻击力太强，人类毫无还手之力，死伤无数，整个世界犹如末日降临。
这是一场波及全人类的战争，于是，书架上的32本传记的剧情都发生改变。
比如，在《赵正义传》里，杜书万就看到如下剧情：
“……早上9点54分，赵正义听从杜书万的指示，搭乘飞车在南州市附近海域巡逻，结果，看到了可怕的一幕。只见，南州市东海的海面上，突然浮现起成许多鱼类，有鲸鱼、鲨鱼、章鱼、海鳗、秋刀鱼、带鱼、鲅鱼、鲷鱼、银鳕鱼……密密麻麻一大片，数量多到数不清。
而且，这些鱼类体形比普通鱼要大得多，大部分鱼的长度都超过10米，有些鱼的甚至长度数百米。
其中，体积最大的是一头巨型海龟，它的长度足有800米，体形比世界上最大的航母还要大至少一倍。
更可怕的是，这些巨型鱼类从海岸登陆，闯入了南州市，开始摧毁城市的建筑，攻击市民。
这些鱼类战斗力惊人，市民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。特别是像巨型海龟这样的鱼兽，它一条腿就能踩扁几座摩天大楼，和灾难电影中的怪兽无异。
看到鱼兽登陆后，赵正义驾驶着飞车，用激光武器射击巨型海龟，然而，巨型海龟的防御力超乎想象，激光武器竟无法击穿它的龟壳。
除了赵正义外，南州市军警也第一时间出动，用各类武器攻击鱼兽，可惜，双方实力悬殊，根本阻止不了鱼兽。
成千上万的鱼类源源不断从海面登陆南州市，整座城市很快沦陷，一座座高楼轰然倒塌，死伤的市民不计其数，血流成河……”
从以上章节可知，今天上午，鱼王会派鱼兽入侵南州市。由于鱼兽实力太强大，南州市几乎面临灭顶之灾。
类似的悲剧，不仅发生在南州市，还发生在全球各国的各座城市。
鱼王调动了整个天鱼国的鱼族和鱼兽，全面入侵人类世界，一场鱼类和人类的生死之战就此爆发了。
这场战争持续了整整一天，直到今天晚上24点时，战争依旧没有结束，于是，传记也没有描写战争最终的结果。
不过，很显然，这场战争无论最终哪方获胜，伤亡都极为惨重。
因此，杜书万必须全力阻止战争的爆发。
天鱼国战斗力最强的就是鱼兽，如果能控制住鱼兽，问题就迎刃而解。
杜书万问：“你们天鱼国有多少鱼兽？”
人鱼公主介绍道：“天鱼国总共有十大鱼兽，之前把你带到天鱼国的那一只巨型乌贼，就是十大鱼兽之一。目前，十只鱼兽当中，至少有六只鱼兽投靠了鱼王。这些鱼兽都已经经过几百年的进化，实力深不可测。”
杜书万追问：“十大鱼兽有没有弱点？”
“弱点？”人鱼公主道，“鱼兽攻防一体，几乎没有弱点。如果非要说弱点，就是它们的智力相对较低，自主意识比较弱。”
“自主意识较弱？”
一听这话，杜书万心中顿时有了主意。既然鱼兽自主意识较差，要控制它们的行为就相对容易得多……
“嗯——”
一声轻吟声传来，原来是手术台上的鱼皇醒了，只见它双目微微一动，缓缓睁开眼。
“父皇！”见状，人鱼公主急步上前，关切地问，“父皇，您终于醒了！您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我……好多了。”鱼皇身体还是极度虚弱，积攒着气力问，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这里是华夏国，是杜先生救了你……”人鱼公主简单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得知真相后，鱼皇对着杜书万一阵打量，感激道：“杜先生，多谢你出手相救。”
杜书万道：“你不用客气，因为我救你只是不想看到鱼类和人类爆发战争。”
“杜先生，我的想法和你不谋而合。”鱼皇道，“正是为了避免战争，我才一直让鱼族过着隐世的生活。不过，现在鱼王大权在握，它很可能对人类发动战争。杜先生，感激你把我救出来，不过，我现在必须返回天鱼国……”
闻言，人鱼公主皱眉：“父皇，你回去干什么？”
鱼皇解释：“鱼王一旦对人类宣战，后果不堪设想。现在只有我返回天鱼国，才有可能阻止它……”
“已经晚了。”杜书万直言，“我已经得到消息，鱼王已经调动十大鱼兽，今天就会全面攻入陆地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鱼皇大惊失色，急声问，“消息可靠吗？鱼王真的准备宣战了？”
“这是真的。”人鱼公主补充道，“自从父皇昏迷后，鱼王便一直准备攻打人类。”
闻言，鱼皇脸色顿变，决定马上返回天鱼国。可惜，它伤势太重，根本坐不起来。
鱼皇看向人鱼公主，吩咐道：“魜儿，快送我去天鱼国。”
“不行！”人鱼公主提醒道，“父皇，你的伤势没有恢复，根本不是鱼王的敌手，你现在回天鱼国只是白送死……”
“即使是死，我也必须回去。”鱼皇态度决然，“一旦战争爆发，鱼类和人类就会两败俱伤，我不能让鱼王乱来！魜儿，马上送我回天鱼国！这是命令！”
“不！”人鱼公主摇头，“我不能让父皇回去送死。”
“父皇是鱼皇，守护鱼族是父皇的职责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
父女两人各抒己见，陷入僵持。
“两位，稍安勿躁。”这时，杜书万打断道，“其实，我有一个办法可以阻止鱼王，避免战争发生。”
“你有办法？”鱼皇看了过来，眼神中满是焦急之色，“杜先生，是什么办法，你快说来听听。”
杜书万问：“你天鱼国的鱼皇，按照天鱼国的朝纲律法，整个天鱼国都属于你，没错吧？”
鱼皇点头。
天鱼国是皇权制度的国家，鱼皇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力，整个国家的所有东西都归属鱼皇，这包括天鱼国的所有鱼类和鱼兽。
杜书万道：“我可以阻止鱼王，不过，我有一个条件——你必须把天鱼国十大鱼兽赠送给我。”
“十大鱼兽？”鱼皇一愣，“你想得天天鱼国的十大鱼兽？”
“不错。”
杜书万如果能得到十大鱼兽，就可以再十大鱼兽归属到苏倾音名下，这样一来，就可以用【爱屋及乌】功能修改鱼兽的属性，控制鱼兽的行为。
由于鱼兽的自主意识较弱，控制起来并不会太难。
鱼皇道：“杜先生，我现在还是天鱼国的鱼皇，从律法上说，我确实有权力把十大鱼兽送给你。只是，现在十大鱼兽已经投靠鱼王，即使我发个口谕把鱼兽送给你，它们也不会听从你的命令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杜书万道，“只要你发个口谕，让我获得十大鱼兽的归属权，我就能阻止鱼王。”
对于杜书万的说法，鱼皇半信半疑，只是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，鱼皇只能试试。
于是，鱼皇说道：“行，杜先生，我现在便把十大鱼兽送给你。从此刻起，天鱼国十大鱼兽，便都属于你。”
得到口头承诺后，杜书万便获得了十大鱼兽的归属权。
之后，杜书万又把十大鱼兽转送给苏倾音，然后用【爱屋及乌】功能，在《苏倾音传》中输入一段剧情：
“……清晨6点57分，杜书万把十大鱼兽送给苏倾音，紧接着，十大鱼兽突然改变主意，不再服从鱼王，而是联合起来攻击鱼王。在十大鱼兽的围攻下，鱼王被擒获了……”
人生阅读器：“亲爱的读者，此次剧情修改需要消耗1100点书币，是否修改？”
1100点？
比想象还要少，说明要控制十大鱼兽擒获鱼王并不是很难。
“是。”
“剧情修改成功。”
哗！
剧情生效后。
远在万里之处的海底鱼宫内，十大鱼兽一起找到鱼王，对它发起攻击。
鱼王虽然实力强劲，但是十大鱼兽非同小可，双方激战几十回合后，鱼王便败下阵，束手就擒。
随着鱼王被擒获，天鱼国的内乱随之平息，鱼族和人类的战争于是没有爆发。
很快，鱼王被擒的消息传到天城别墅区。
“什么？鱼王被擒了？”
听到这条消息后，鱼皇震惊不已，它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就解决了。
“杜先生究竟是怎么办到的？”
鱼皇百心里暗叹：这个杜先生真是神通广大，竟不费吹灰之力便擒获鱼王，他究竟是何方神圣？
天城别墅区无人医院，一道人影凭空闪现，正是瞬移而来的杜书万。
杜书万不仅自己瞬移，还带着鱼皇和人鱼公主一起瞬移。
“嗯？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人鱼公主有点恍惚，她刚刚还在天鱼国的鱼宫里，转眼之间，便移动到这座医院里，感觉不可思议。
“难道这就是仙术？”人鱼公主虽然长居深海鱼宫，却对人类文化很感兴趣，阅读过不少人类创作的文学作品，其中包括一些神话类的小说。
看到杜书万一系列神奇的操作，人鱼公主不由怀疑他就是神话传说中的神仙。
“杜先生，这里是陆地吗？”人鱼公主四处张望，她是第一次来到陆地，对一切都充满好奇。
“不错，这里是华夏国南州市。”杜书万转口道，“我现在先为你父皇诊断一下病情。”
“麻烦您了。”
之后，杜书万来到无人医院一间急救室，以1级管理员的身份启用nedie，对鱼皇的身体进行全面检测。
约五分钟后，鱼皇的诊断结果便出来了。
诊断报告显示，鱼皇身体内积压着大量的激光能量，由于能量失控，导致意识错乱，于是昏迷不醒。
原来，当年八名“车王”管理员攻入天鱼国，用飞车的激光武器扫射鱼族，杀死了不少鱼类。为了避免鱼族被激光武器团灭，鱼皇于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激光攻击，并将激光吸入体内。八名“车王”管理员飞车射出的所有激光，全部被鱼皇吸走了。
于是，在鱼皇身体里积压了大量激光能量，由于能量失控，导致鱼皇神智错乱，失去了意识。
这有点像武侠小说中，体内被灌输了大量内力，导致走火入魔。唯一的区别是，鱼皇体内积压的不是内力，而是激光能量。
如果想治好鱼皇的病，就必须疏导它体内的激光能量。
显然，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激光武器破坏力极为惊人，之前，杜书万曾经用激光武器摧毁了几千辆智能汽车。鱼皇体内积压的激光能量，估计足以摧毁几十万辆智能汽车，从这个角度说，鱼皇现在几乎就是一颗随时可能失控的“鱼型激光能量弹”。
给鱼皇治疗，等于是给激光能量弹治疗，稍有不慎，就会原地爆炸。
正常情况下，应该把鱼皇扔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。实际上，鱼皇之前被安置在鱼宫的密室之中，就是担心它突然爆炸，伤及无辜。
不过，杜书万有人生阅读器，可以预知每天的危险，鱼皇如果发生爆炸，都能提前预知。
由于鱼皇的病情太复杂，nedie目前无法完全治愈，只能暂时让鱼皇恢复意识。
杜书万立即启动nedie治疗功能，修复鱼皇的意识。
这时，一旁的人鱼公主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杜先生，我父皇病情怎么样？”
杜书万道：“鱼皇已经在接受治疗，再过半个小时，它就会苏醒……”
“真的吗？”人鱼公主大喜过望，父皇已经昏迷几个月，所有天鱼国所有鱼医都束手无策，想不到杜先生这么快就能让父皇恢复意识。
杜书万补充道：“不过，鱼皇体内积压了大量激光能量，想完全治愈需要花更多的时间。”
人鱼公主点点头，转口道：“杜先生，今天谢谢您出手相助。不过，鱼王肯定不会就此罢休，它一旦发现我和父皇已经离开鱼宫，可能会派鱼兽入侵陆地，到时，恐怕又是一片血雨腥风。”
实际上，人鱼公主担心的这些事，今天即将发生。
在杜书万救走鱼皇后，人生阅读器便提示书架的32本传记的剧情都发生了改变。
原来，鱼王发现鱼皇失踪后，决定向人类发动全面战争。今天上午，鱼王率领着天鱼国的鱼兽，登陆全球各国的陆地，开始攻击世界各地的人类。
由于鱼兽的攻击力太强，人类毫无还手之力，死伤无数，整个世界犹如末日降临。
这是一场波及全人类的战争，于是，书架上的32本传记的剧情都发生改变。
比如，在《赵正义传》里，杜书万就看到如下剧情：
“……早上9点54分，赵正义听从杜书万的指示，搭乘飞车在南州市附近海域巡逻，结果，看到了可怕的一幕。只见，南州市东海的海面上，突然浮现起成许多鱼类，有鲸鱼、鲨鱼、章鱼、海鳗、秋刀鱼、带鱼、鲅鱼、鲷鱼、银鳕鱼……密密麻麻一大片，数量多到数不清。
而且，这些鱼类体形比普通鱼要大得多，大部分鱼的长度都超过10米，有些鱼的甚至长度数百米。
其中，体积最大的是一头巨型海龟，它的长度足有800米，体形比世界上最大的航母还要大至少一倍。
更可怕的是，这些巨型鱼类从海岸登陆，闯入了南州市，开始摧毁城市的建筑，攻击市民。
这些鱼类战斗力惊人，市民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。特别是像巨型海龟这样的鱼兽，它一条腿就能踩扁几座摩天大楼，和灾难电影中的怪兽无异。
看到鱼兽登陆后，赵正义驾驶着飞车，用激光武器射击巨型海龟，然而，巨型海龟的防御力超乎想象，激光武器竟无法击穿它的龟壳。
除了赵正义外，南州市军警也第一时间出动，用各类武器攻击鱼兽，可惜，双方实力悬殊，根本阻止不了鱼兽。
成千上万的鱼类源源不断从海面登陆南州市，整座城市很快沦陷，一座座高楼轰然倒塌，死伤的市民不计其数，血流成河……”
从以上章节可知，今天上午，鱼王会派鱼兽入侵南州市。由于鱼兽实力太强大，南州市几乎面临灭顶之灾。
类似的悲剧，不仅发生在南州市，还发生在全球各国的各座城市。
鱼王调动了整个天鱼国的鱼族和鱼兽，全面入侵人类世界，一场鱼类和人类的生死之战就此爆发了。
这场战争持续了整整一天，直到今天晚上24点时，战争依旧没有结束，于是，传记也没有描写战争最终的结果。
不过，很显然，这场战争无论最终哪方获胜，伤亡都极为惨重。
因此，杜书万必须全力阻止战争的爆发。
天鱼国战斗力最强的就是鱼兽，如果能控制住鱼兽，问题就迎刃而解。
杜书万问：“你们天鱼国有多少鱼兽？”
人鱼公主介绍道：“天鱼国总共有十大鱼兽，之前把你带到天鱼国的那一只巨型乌贼，就是十大鱼兽之一。目前，十只鱼兽当中，至少有六只鱼兽投靠了鱼王。这些鱼兽都已经经过几百年的进化，实力深不可测。”
杜书万追问：“十大鱼兽有没有弱点？”
“弱点？”人鱼公主道，“鱼兽攻防一体，几乎没有弱点。如果非要说弱点，就是它们的智力相对较低，自主意识比较弱。”
“自主意识较弱？”
一听这话，杜书万心中顿时有了主意。既然鱼兽自主意识较差，要控制它们的行为就相对容易得多……
“嗯——”
一声轻吟声传来，原来是手术台上的鱼皇醒了，只见它双目微微一动，缓缓睁开眼。
“父皇！”见状，人鱼公主急步上前，关切地问，“父皇，您终于醒了！您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我……好多了。”鱼皇身体还是极度虚弱，积攒着气力问，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这里是华夏国，是杜先生救了你……”人鱼公主简单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得知真相后，鱼皇对着杜书万一阵打量，感激道：“杜先生，多谢你出手相救。”
杜书万道：“你不用客气，因为我救你只是不想看到鱼类和人类爆发战争。”
“杜先生，我的想法和你不谋而合。”鱼皇道，“正是为了避免战争，我才一直让鱼族过着隐世的生活。不过，现在鱼王大权在握，它很可能对人类发动战争。杜先生，感激你把我救出来，不过，我现在必须返回天鱼国……”
闻言，人鱼公主皱眉：“父皇，你回去干什么？”
鱼皇解释：“鱼王一旦对人类宣战，后果不堪设想。现在只有我返回天鱼国，才有可能阻止它……”
“已经晚了。”杜书万直言，“我已经得到消息，鱼王已经调动十大鱼兽，今天就会全面攻入陆地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鱼皇大惊失色，急声问，“消息可靠吗？鱼王真的准备宣战了？”
“这是真的。”人鱼公主补充道，“自从父皇昏迷后，鱼王便一直准备攻打人类。”
闻言，鱼皇脸色顿变，决定马上返回天鱼国。可惜，它伤势太重，根本坐不起来。
鱼皇看向人鱼公主，吩咐道：“魜儿，快送我去天鱼国。”
“不行！”人鱼公主提醒道，“父皇，你的伤势没有恢复，根本不是鱼王的敌手，你现在回天鱼国只是白送死……”
“即使是死，我也必须回去。”鱼皇态度决然，“一旦战争爆发，鱼类和人类就会两败俱伤，我不能让鱼王乱来！魜儿，马上送我回天鱼国！这是命令！”
“不！”人鱼公主摇头，“我不能让父皇回去送死。”
“父皇是鱼皇，守护鱼族是父皇的职责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
父女两人各抒己见，陷入僵持。
“两位，稍安勿躁。”这时，杜书万打断道，“其实，我有一个办法可以阻止鱼王，避免战争发生。”
“你有办法？”鱼皇看了过来，眼神中满是焦急之色，“杜先生，是什么办法，你快说来听听。”
杜书万问：“你天鱼国的鱼皇，按照天鱼国的朝纲律法，整个天鱼国都属于你，没错吧？”
鱼皇点头。
天鱼国是皇权制度的国家，鱼皇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力，整个国家的所有东西都归属鱼皇，这包括天鱼国的所有鱼类和鱼兽。
杜书万道：“我可以阻止鱼王，不过，我有一个条件——你必须把天鱼国十大鱼兽赠送给我。”
“十大鱼兽？”鱼皇一愣，“你想得天天鱼国的十大鱼兽？”
“不错。”
杜书万如果能得到十大鱼兽，就可以再十大鱼兽归属到苏倾音名下，这样一来，就可以用【爱屋及乌】功能修改鱼兽的属性，控制鱼兽的行为。
由于鱼兽的自主意识较弱，控制起来并不会太难。
鱼皇道：“杜先生，我现在还是天鱼国的鱼皇，从律法上说，我确实有权力把十大鱼兽送给你。只是，现在十大鱼兽已经投靠鱼王，即使我发个口谕把鱼兽送给你，它们也不会听从你的命令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杜书万道，“只要你发个口谕，让我获得十大鱼兽的归属权，我就能阻止鱼王。”
对于杜书万的说法，鱼皇半信半疑，只是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，鱼皇只能试试。
于是，鱼皇说道：“行，杜先生，我现在便把十大鱼兽送给你。从此刻起，天鱼国十大鱼兽，便都属于你。”
得到口头承诺后，杜书万便获得了十大鱼兽的归属权。
之后，杜书万又把十大鱼兽转送给苏倾音，然后用【爱屋及乌】功能，在《苏倾音传》中输入一段剧情：
“……清晨6点57分，杜书万把十大鱼兽送给苏倾音，紧接着，十大鱼兽突然改变主意，不再服从鱼王，而是联合起来攻击鱼王。在十大鱼兽的围攻下，鱼王被擒获了……”
人生阅读器：“亲爱的读者，此次剧情修改需要消耗1100点书币，是否修改？”
1100点？
比想象还要少，说明要控制十大鱼兽擒获鱼王并不是很难。
“是。”
“剧情修改成功。”
哗！
剧情生效后。
远在万里之处的海底鱼宫内，十大鱼兽一起找到鱼王，对它发起攻击。
鱼王虽然实力强劲，但是十大鱼兽非同小可，双方激战几十回合后，鱼王便败下阵，束手就擒。
随着鱼王被擒获，天鱼国的内乱随之平息，鱼族和人类的战争于是没有爆发。
很快，鱼王被擒的消息传到天城别墅区。
“什么？鱼王被擒了？”
听到这条消息后，鱼皇震惊不已，它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就解决了。
“杜先生究竟是怎么办到的？”
鱼皇百心里暗叹：这个杜先生真是神通广大，竟不费吹灰之力便擒获鱼王，他究竟是何方神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