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杨辰悠哉哉喝茶的时候，郭双龙敲门走了进来。
见此，杨辰立马让他坐了下来，询问他出什么事了。
郭双龙虽和他关系好，但正常不到吃饭这个点，也不会来办公室找自己，这忽然过来，肯定是有事。
“辰哥，刚才下面的保卫，告诉我那个秦淮茹进厨房了。”
郭双龙看出了杨辰的疑惑，也不墨迹直接就开口说道。
听到是这事，杨辰笑了笑，看来鱼儿上钩了，他当上保卫科长以后，就特意交代过郭双龙，让人注意着秦淮茹一去食堂，就找他汇报。
然而没想到秦淮茹，竟然能忍住那么多天没有去找傻柱，他都快忘了，今天这是忍不住了？
杨辰抬头看了看郭双龙不解的样子，也不解释，说道：
“你去找两个保卫，等下和我一起去厨房一趟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看杨辰不打算说，郭双龙也不追问，点了点头，就退了出去。
随着门被关下，杨辰冷笑了一下，看来无聊的一天，又有调味剂了。
而另一边，秦淮茹并不知道杨辰的计策，她现在正在考虑怎么让傻柱能多借点钱给她。
等她走到食堂后厨的时候，她还是没有想到太好的方法，不过对傻柱，秦淮茹太了解了，哭穷服软就行。
于是来到后厨后，看到后厨现在就傻柱一个人，直接就开口叫道：
“傻柱。“
“诶，秦姐，你来了。”
傻柱一看到秦淮茹，眼睛就亮了起来，直接手一冲，就来到门口。
不得不说，傻柱身为舔狗，还是有两下子的，闻到秦淮茹身上还沾染着棒梗的臭气，也是面不改色。
“傻柱，今天棒梗回来了，你也知道棒梗在里面一个月都没吃肉了，能不能借我点钱？”
秦淮茹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就拉着傻柱的手，恳求道。
她早就把傻柱的心思吃透了，有色心没色胆，女孩的手都没拉过，自己拉下他的手，他恐怕能几天不洗手，借点钱那不是小意思。
“这…秦姐，不是我不帮你，你也知道我现在没有钱呀，上一次你找我借钱，我都告诉你了，现在我全身上下一毛钱都没有啊。”
傻柱被秦淮茹摇的那叫一个心神荡漾，恨不得把自己的心，都掏给秦淮茹，但是他是真没钱呀。
都怪杨辰那狗崽子，如果当时没有让自己赔钱，自己现在不就能帮上秦淮茹了，那用这样为难？
“傻柱，我知道你为难。”
秦淮茹脸色黯淡，楚楚可怜的说道：
“但是我实在没办法了，你也知道棒梗住了一个月的少管所，一个月都没有吃肉，现在瘦的不成样子。
刚才非要求着我要吃肉，那样子，看着我就心疼，我这当妈的实在拒绝不了，就答应了。
你也是从小看棒梗长大的，你看到他现在这样子，肯定会心疼的，求求你了，你就帮我一次吧。除了你，我不知道找谁了，全院只有你对我好。”
一边说，秦淮茹的眼泪就不由的流了下来。
那楚楚可怜的样子，真的是让不了解她的人，看着就心疼。
而身为她资深舔狗的傻柱，更不用说，看到秦淮茹这样，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说道：
“秦姐，你看这样好不好？”
“怎么样？”
秦淮茹强忍着恶心，抬头含情脉脉的看了傻柱一眼。
心里则不停的吐槽，这傻猪，直接答应就好了，还要这样那样，以前不是这样的呀，难道自己魅力变小了？
还是傻柱喜欢别人了？不行，傻柱以后的钱全都是我的。
“是这样，我现在真的没钱了，一大爷那边我欠的太多了，不知道还能不能借来，要不我先给你拿点肉，后面我看看从雨水那里弄点钱？”
傻柱愧疚的说道，没错，是愧疚，他心里属实不是滋味。
自己被秦淮茹这么相信，但是自己却帮不上她太大忙，想想就难受。
“这…唉，好吧，谢谢你，傻柱。”
秦淮茹听后，心头一喜，不过还是故作叹息了一声。
她本来的目的，就是借钱买肉，没想到这一趟不但肉有了，就算是钱也有希望，不过…
秦淮茹忽然想到了上一次发生的事情，万一自己又被杨辰捉到，那不就完了？
于是她灵机一动，说道：
“傻柱，你帮我把肉带回去吧，我等下还有事。”
“这不行，保卫科前几天刚抓了我们厨房的马华，这几天我都没有拿饭盒回去，这事你也知道，你带的话好点，他们一般不怎么查女的。”
傻柱连忙摇头，自从前几天马华被抓后，这几天他是一次饭盒都不敢往回带。
虽然这几天下班也没有再查，但是他怕呀。
“没事的，我这几天下班，也没见保卫科查人，放心吧，肯定没事的，傻柱，你就帮姐这一次，谢谢了哦。”
秦淮茹一点不接傻柱的话茬，走上前，就把身子往傻柱身上蹭了蹭。
傻柱本来还想拒绝，但秦淮茹太了解他了，这左摇右摇，把傻柱摇的直迷糊，顺口就答应了：
“好好好，秦姐你别摇了，我给你拿好了。”
“谢谢你了，傻柱。”秦淮茹这才停止摇晃，用力抱了傻柱一下，开心的说道：
“还是你对我最好。”
“谁让你是我秦姐呢。”
傻柱这时候，也不多想万一被抓怎么办了，笑着说道。
他已经决定，上火山下刀海自己也要给秦淮茹拿肉，不为别的，就为了这一句自己是最好的。
“嗯，那我走了，你晚上多拿点，我也好多天没吃了。”
秦淮茹点了点头，可怜巴巴的对傻柱说道。
傻柱见状，连连点头，他知道秦淮茹有时候是装的，但他就是喜欢这一套，也许这就是爱吧。
挥手和秦淮茹告别后，傻柱站在原地，看着秦淮茹身影消失，才又走回了厨房，准备弄点肉晚上带回去。
但是傻柱和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，之前他们的对话，已经四五个人听到。
听到的人，正是杨辰和郭双龙几人。
在杨辰吩咐郭双龙，找了两个保卫后，几人就来到了墙角，正好听到了全过程。
虽然可以预见，晚上可以抓到傻柱，但是又让秦淮茹躲过一劫。
毕竟秦淮茹并没有自己带走，而是选择让傻柱带，最多也就是能把她本来就不好的名声，变得更坏点，可惜了。
“辰哥，要不要进去抓他？狗日的，前几天刚抓到一个偷公家粮食的，没想到还不知悔改，还要偷。“
郭双龙在一旁叫嚣道。
这倒不是他真的那么正义，主要是他也能看出杨辰和傻柱不对付，那么自然，自己就要替杨辰分忧。
“屁话，你现在进去怎么抓他？他现在还在食堂，东西也没有偷走，最多也就是咱们几个人听到了，等晚上下班。”
杨辰撇了郭双龙一眼，无语的敲了他脑门一下。
这智商，怎么忽高忽低的，如果在现代，遇到个心狠的，岂不是家产都要被骗没有？
“嘿嘿，开个玩笑，我哪有那么傻。”
郭双龙傻笑了一下，不自在的说道。
“好了，咱们先回去喝会茶，记得让门口保卫看严点，等下快下班的时候，咱们去门口守着。”
杨辰也不再逗他，站起来笑着说道。
“好嘞。”郭双龙点了点头，和两个保卫交代了之后，就一路跟着杨辰来到了他的办公室。
“辰哥，你和嫂子说的怎么样了？之前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的吗，都这么多天了，连个信都没有。”
郭双龙坐到椅子上，喝了一会杨辰泡的茶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，殷勤的说道。
“啊，说了说了，回头就给你介绍。”
杨辰不由有点尴尬的说道，他还真忘了这事。
“嗯，我也不要求多漂亮，有嫂子二分之一就行。”
郭双龙傻笑了一下，说道。
“你呀，也不能光指望着你嫂子给你介绍，厂里这么多女孩，你也是保卫科副科长，多的是看的上你的，你自己可以去谈谈呀，有合适的就去追。”
杨辰看了眼郭双龙，无语的说道。
他是真想不明白郭双龙为什么单身。
傻柱这样的，如果要求放低，都有一大堆农村漂亮女孩嫁，更别说郭双龙了。
好歹父母双职工，自己更是堂堂的保卫科副科长，别说农村的，就算是城里的，想找随随便便找。
毕竟现在又不是后世，像郭双龙这样的家世和他的职位，那可是相当的不错了，就算胖点，那在四九城也是大部分人眼里的金龟婿。
甚至在很多老一辈眼里，女儿嫁他，比嫁自己还要好，毕竟父母都在，还能帮衬点小夫妻，自身工作也非常优秀。
“哎呀，辰哥，我害羞，看到女孩子，我就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，一说话就结巴。”
郭双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，他也相亲过几个女的，但是接触后，直接没下文了。
都是城里的，虽然他条件不错，但别人也不差啥，他一说话，女的都以为他是结巴，再加上他自己不主动，就凉凉了。
“艹。”杨辰无语的看了他一眼，吐槽道：
“都是人，有什么好害羞的，女的私底下，和男的没什么差别，你越害羞，她越看不上你。“
“诶。“
郭双龙叹息了一声，默默低下了头。
见此，杨辰也不再吐槽，他也只是恨铁不成钢，并不想打击郭双龙。
只是他就不理解，为什么见到女的会害羞，正常不是女的害羞吗？这世道这么早就变了？
“行了，不由垂头丧气了，改天你嫂子过来，我让她给你介绍个。“
想不通杨辰也懒得想了，看着低着头的郭双龙，说道。
“嗯，谢谢辰哥。”听到这话，郭双龙这才抬起头笑道。
随后又好奇的问道：
“辰哥，你说那个傻柱到底怎么回事，好歹是一个主厨，为什么不好好找个姑娘，非要和一个寡妇搞在一起？“
“你问我我问谁去？”
杨辰翻了个白眼，想了想又说道：
“家族遗传吧，喜欢别人用过的，没用过的不够味。“
“噗。”郭双龙噗嗤一笑，表情有惊讶又有忍俊不禁：
“这世上还有这种爱好？”
“多的是。”杨辰点了点头，脑海不由回忆起，前世刚出学校，一个朋友曾经说过的话。
没有经历过几段感情的女人，那就不是完整的女人，只有经历过几段感情后，嫁给你，她才能疼人和爱人。
如果嫁给你，还不会疼你和爱你，那只是因为她被前面的男人伤害过，所以才这样。
你要细心照顾，疼她爱她，抚平她受过的伤害。
当时，杨辰震惊到了，原来我要替前面的男人，去抚平她受的伤，可怕。
我只是一个刚谈恋爱的宝宝呀，我还没有学会被别人爱，就要先帮别人抚平伤害。
不过当时在场很多女孩纷纷赞同，身为一个刚入社会的人，他那时没有勇气独自面对一桌人，就没有去反驳，只是从此远离了这一桌人。
当然，不能说他们就是错的，自己就是对的，只是每个人的三观不同罢了。
毕竟开放和保守，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，杨辰自己想坚持自己的思想，那别人无权干涉，别人的思想，杨辰也无权干涉。
时间飞快，在杨辰和郭双龙聊天中，很快就到了快下班的时候。
“走吧，快下班了。“
看了看时间，杨辰站起来笑着说道。
这次他要在全场员工面前，把傻柱直接抓住，让傻柱彻底完蛋。
既然傻柱喜欢秦淮茹，那就不要祸害别的姑娘了，毕竟现在傻柱好歹也是食堂主厨，难免有人给他介绍对象。
很快，两人来到了厂门口，而这个时候，工厂也开始下班了。
随着下班，密密麻麻的工人，在工厂门口，鱼贯而出。
傻柱自然也不例外，装作表情自在的从杨辰面前走过，刚要走出厂门口，杨辰就叫住了他：
“傻柱，站住。”
“你干什么？”
傻柱听到杨辰的话，脸上冷汗都要冒出来了，不过他虽然心里害怕，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问道。
“你说干什么？你裤裆鼓鼓的是什么？”
杨辰上下扫视了傻柱一眼，冷笑道。
还真以为他不知道厨房这一招？
之前别人这样做，他只是懒得去抓，傻柱这样做，那就是撞到枪口上了。
反正本来也得罪死了，那就不怕再得罪一点。
见此，杨辰立马让他坐了下来，询问他出什么事了。
郭双龙虽和他关系好，但正常不到吃饭这个点，也不会来办公室找自己，这忽然过来，肯定是有事。
“辰哥，刚才下面的保卫，告诉我那个秦淮茹进厨房了。”
郭双龙看出了杨辰的疑惑，也不墨迹直接就开口说道。
听到是这事，杨辰笑了笑，看来鱼儿上钩了，他当上保卫科长以后，就特意交代过郭双龙，让人注意着秦淮茹一去食堂，就找他汇报。
然而没想到秦淮茹，竟然能忍住那么多天没有去找傻柱，他都快忘了，今天这是忍不住了？
杨辰抬头看了看郭双龙不解的样子，也不解释，说道：
“你去找两个保卫，等下和我一起去厨房一趟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看杨辰不打算说，郭双龙也不追问，点了点头，就退了出去。
随着门被关下，杨辰冷笑了一下，看来无聊的一天，又有调味剂了。
而另一边，秦淮茹并不知道杨辰的计策，她现在正在考虑怎么让傻柱能多借点钱给她。
等她走到食堂后厨的时候，她还是没有想到太好的方法，不过对傻柱，秦淮茹太了解了，哭穷服软就行。
于是来到后厨后，看到后厨现在就傻柱一个人，直接就开口叫道：
“傻柱。“
“诶，秦姐，你来了。”
傻柱一看到秦淮茹，眼睛就亮了起来，直接手一冲，就来到门口。
不得不说，傻柱身为舔狗，还是有两下子的，闻到秦淮茹身上还沾染着棒梗的臭气，也是面不改色。
“傻柱，今天棒梗回来了，你也知道棒梗在里面一个月都没吃肉了，能不能借我点钱？”
秦淮茹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就拉着傻柱的手，恳求道。
她早就把傻柱的心思吃透了，有色心没色胆，女孩的手都没拉过，自己拉下他的手，他恐怕能几天不洗手，借点钱那不是小意思。
“这…秦姐，不是我不帮你，你也知道我现在没有钱呀，上一次你找我借钱，我都告诉你了，现在我全身上下一毛钱都没有啊。”
傻柱被秦淮茹摇的那叫一个心神荡漾，恨不得把自己的心，都掏给秦淮茹，但是他是真没钱呀。
都怪杨辰那狗崽子，如果当时没有让自己赔钱，自己现在不就能帮上秦淮茹了，那用这样为难？
“傻柱，我知道你为难。”
秦淮茹脸色黯淡，楚楚可怜的说道：
“但是我实在没办法了，你也知道棒梗住了一个月的少管所，一个月都没有吃肉，现在瘦的不成样子。
刚才非要求着我要吃肉，那样子，看着我就心疼，我这当妈的实在拒绝不了，就答应了。
你也是从小看棒梗长大的，你看到他现在这样子，肯定会心疼的，求求你了，你就帮我一次吧。除了你，我不知道找谁了，全院只有你对我好。”
一边说，秦淮茹的眼泪就不由的流了下来。
那楚楚可怜的样子，真的是让不了解她的人，看着就心疼。
而身为她资深舔狗的傻柱，更不用说，看到秦淮茹这样，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说道：
“秦姐，你看这样好不好？”
“怎么样？”
秦淮茹强忍着恶心，抬头含情脉脉的看了傻柱一眼。
心里则不停的吐槽，这傻猪，直接答应就好了，还要这样那样，以前不是这样的呀，难道自己魅力变小了？
还是傻柱喜欢别人了？不行，傻柱以后的钱全都是我的。
“是这样，我现在真的没钱了，一大爷那边我欠的太多了，不知道还能不能借来，要不我先给你拿点肉，后面我看看从雨水那里弄点钱？”
傻柱愧疚的说道，没错，是愧疚，他心里属实不是滋味。
自己被秦淮茹这么相信，但是自己却帮不上她太大忙，想想就难受。
“这…唉，好吧，谢谢你，傻柱。”
秦淮茹听后，心头一喜，不过还是故作叹息了一声。
她本来的目的，就是借钱买肉，没想到这一趟不但肉有了，就算是钱也有希望，不过…
秦淮茹忽然想到了上一次发生的事情，万一自己又被杨辰捉到，那不就完了？
于是她灵机一动，说道：
“傻柱，你帮我把肉带回去吧，我等下还有事。”
“这不行，保卫科前几天刚抓了我们厨房的马华，这几天我都没有拿饭盒回去，这事你也知道，你带的话好点，他们一般不怎么查女的。”
傻柱连忙摇头，自从前几天马华被抓后，这几天他是一次饭盒都不敢往回带。
虽然这几天下班也没有再查，但是他怕呀。
“没事的，我这几天下班，也没见保卫科查人，放心吧，肯定没事的，傻柱，你就帮姐这一次，谢谢了哦。”
秦淮茹一点不接傻柱的话茬，走上前，就把身子往傻柱身上蹭了蹭。
傻柱本来还想拒绝，但秦淮茹太了解他了，这左摇右摇，把傻柱摇的直迷糊，顺口就答应了：
“好好好，秦姐你别摇了，我给你拿好了。”
“谢谢你了，傻柱。”秦淮茹这才停止摇晃，用力抱了傻柱一下，开心的说道：
“还是你对我最好。”
“谁让你是我秦姐呢。”
傻柱这时候，也不多想万一被抓怎么办了，笑着说道。
他已经决定，上火山下刀海自己也要给秦淮茹拿肉，不为别的，就为了这一句自己是最好的。
“嗯，那我走了，你晚上多拿点，我也好多天没吃了。”
秦淮茹点了点头，可怜巴巴的对傻柱说道。
傻柱见状，连连点头，他知道秦淮茹有时候是装的，但他就是喜欢这一套，也许这就是爱吧。
挥手和秦淮茹告别后，傻柱站在原地，看着秦淮茹身影消失，才又走回了厨房，准备弄点肉晚上带回去。
但是傻柱和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，之前他们的对话，已经四五个人听到。
听到的人，正是杨辰和郭双龙几人。
在杨辰吩咐郭双龙，找了两个保卫后，几人就来到了墙角，正好听到了全过程。
虽然可以预见，晚上可以抓到傻柱，但是又让秦淮茹躲过一劫。
毕竟秦淮茹并没有自己带走，而是选择让傻柱带，最多也就是能把她本来就不好的名声，变得更坏点，可惜了。
“辰哥，要不要进去抓他？狗日的，前几天刚抓到一个偷公家粮食的，没想到还不知悔改，还要偷。“
郭双龙在一旁叫嚣道。
这倒不是他真的那么正义，主要是他也能看出杨辰和傻柱不对付，那么自然，自己就要替杨辰分忧。
“屁话，你现在进去怎么抓他？他现在还在食堂，东西也没有偷走，最多也就是咱们几个人听到了，等晚上下班。”
杨辰撇了郭双龙一眼，无语的敲了他脑门一下。
这智商，怎么忽高忽低的，如果在现代，遇到个心狠的，岂不是家产都要被骗没有？
“嘿嘿，开个玩笑，我哪有那么傻。”
郭双龙傻笑了一下，不自在的说道。
“好了，咱们先回去喝会茶，记得让门口保卫看严点，等下快下班的时候，咱们去门口守着。”
杨辰也不再逗他，站起来笑着说道。
“好嘞。”郭双龙点了点头，和两个保卫交代了之后，就一路跟着杨辰来到了他的办公室。
“辰哥，你和嫂子说的怎么样了？之前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的吗，都这么多天了，连个信都没有。”
郭双龙坐到椅子上，喝了一会杨辰泡的茶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，殷勤的说道。
“啊，说了说了，回头就给你介绍。”
杨辰不由有点尴尬的说道，他还真忘了这事。
“嗯，我也不要求多漂亮，有嫂子二分之一就行。”
郭双龙傻笑了一下，说道。
“你呀，也不能光指望着你嫂子给你介绍，厂里这么多女孩，你也是保卫科副科长，多的是看的上你的，你自己可以去谈谈呀，有合适的就去追。”
杨辰看了眼郭双龙，无语的说道。
他是真想不明白郭双龙为什么单身。
傻柱这样的，如果要求放低，都有一大堆农村漂亮女孩嫁，更别说郭双龙了。
好歹父母双职工，自己更是堂堂的保卫科副科长，别说农村的，就算是城里的，想找随随便便找。
毕竟现在又不是后世，像郭双龙这样的家世和他的职位，那可是相当的不错了，就算胖点，那在四九城也是大部分人眼里的金龟婿。
甚至在很多老一辈眼里，女儿嫁他，比嫁自己还要好，毕竟父母都在，还能帮衬点小夫妻，自身工作也非常优秀。
“哎呀，辰哥，我害羞，看到女孩子，我就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，一说话就结巴。”
郭双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，他也相亲过几个女的，但是接触后，直接没下文了。
都是城里的，虽然他条件不错，但别人也不差啥，他一说话，女的都以为他是结巴，再加上他自己不主动，就凉凉了。
“艹。”杨辰无语的看了他一眼，吐槽道：
“都是人，有什么好害羞的，女的私底下，和男的没什么差别，你越害羞，她越看不上你。“
“诶。“
郭双龙叹息了一声，默默低下了头。
见此，杨辰也不再吐槽，他也只是恨铁不成钢，并不想打击郭双龙。
只是他就不理解，为什么见到女的会害羞，正常不是女的害羞吗？这世道这么早就变了？
“行了，不由垂头丧气了，改天你嫂子过来，我让她给你介绍个。“
想不通杨辰也懒得想了，看着低着头的郭双龙，说道。
“嗯，谢谢辰哥。”听到这话，郭双龙这才抬起头笑道。
随后又好奇的问道：
“辰哥，你说那个傻柱到底怎么回事，好歹是一个主厨，为什么不好好找个姑娘，非要和一个寡妇搞在一起？“
“你问我我问谁去？”
杨辰翻了个白眼，想了想又说道：
“家族遗传吧，喜欢别人用过的，没用过的不够味。“
“噗。”郭双龙噗嗤一笑，表情有惊讶又有忍俊不禁：
“这世上还有这种爱好？”
“多的是。”杨辰点了点头，脑海不由回忆起，前世刚出学校，一个朋友曾经说过的话。
没有经历过几段感情的女人，那就不是完整的女人，只有经历过几段感情后，嫁给你，她才能疼人和爱人。
如果嫁给你，还不会疼你和爱你，那只是因为她被前面的男人伤害过，所以才这样。
你要细心照顾，疼她爱她，抚平她受过的伤害。
当时，杨辰震惊到了，原来我要替前面的男人，去抚平她受的伤，可怕。
我只是一个刚谈恋爱的宝宝呀，我还没有学会被别人爱，就要先帮别人抚平伤害。
不过当时在场很多女孩纷纷赞同，身为一个刚入社会的人，他那时没有勇气独自面对一桌人，就没有去反驳，只是从此远离了这一桌人。
当然，不能说他们就是错的，自己就是对的，只是每个人的三观不同罢了。
毕竟开放和保守，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，杨辰自己想坚持自己的思想，那别人无权干涉，别人的思想，杨辰也无权干涉。
时间飞快，在杨辰和郭双龙聊天中，很快就到了快下班的时候。
“走吧，快下班了。“
看了看时间，杨辰站起来笑着说道。
这次他要在全场员工面前，把傻柱直接抓住，让傻柱彻底完蛋。
既然傻柱喜欢秦淮茹，那就不要祸害别的姑娘了，毕竟现在傻柱好歹也是食堂主厨，难免有人给他介绍对象。
很快，两人来到了厂门口，而这个时候，工厂也开始下班了。
随着下班，密密麻麻的工人，在工厂门口，鱼贯而出。
傻柱自然也不例外，装作表情自在的从杨辰面前走过，刚要走出厂门口，杨辰就叫住了他：
“傻柱，站住。”
“你干什么？”
傻柱听到杨辰的话，脸上冷汗都要冒出来了，不过他虽然心里害怕，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问道。
“你说干什么？你裤裆鼓鼓的是什么？”
杨辰上下扫视了傻柱一眼，冷笑道。
还真以为他不知道厨房这一招？
之前别人这样做，他只是懒得去抓，傻柱这样做，那就是撞到枪口上了。
反正本来也得罪死了，那就不怕再得罪一点。